唐玄宗与杨贵妃避暑骊山宫，七夕夜半，妃独侍上，凭肩密语，相誓愿世世为夫妇。故白乐天《长恨歌》：‘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16]
如果一定要证明说七夕节带有些许“情人节”内涵的话，那这两处记载便是最有力的材料支撑。
【晋】周处《风土记》，对于“乞巧节”有了进一步的描述，其中不仅有“牛郎会织女”的传说，而且对于七夕乞巧的内容也有了具体的描述：
七月七日，其夜洒埽，于庭露施几筵，设酒脯、时果，散香粉于河鼓、织女[17]，乞富、乞寿，无子乞子，唯得乞一，不得兼求，三年乃得言之，颇有受其祚者。
这其中关于拜河鼓（牵牛）、织女乞富、乞寿、乞子的记载尤当引起我们的注意。从此处的描述看，七夕节多少带有一些民间信仰的色彩，因为当时的河鼓和织女是作为俗神享受供奉的，二神不仅可以带给人们财富和寿命，而且还兼具送子的功能，有意思的是，信仰要求人们在拜神的时候，不可表现出过分贪心，富、寿、子只能求其一，而且需要三年的时间，所求才能应验。从“颇有受其祚者”我们可以推测，此习俗在当时应该还是相当流行的。河鼓、织女作为民间俗神，享受香火的习俗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南北朝时期，《荆楚岁时记》对七夕也有较为详细的记载：
是夕，人家妇女结彩缕，穿七孔针，或以金、银、鍮石为针，陈几莛、酒、脯、瓜果于庭中以乞巧。有喜子网于瓜上，则以为符应。
到了唐代，“七夕节”的内容更为丰富，庆祝活动也更为隆重。根据【五代】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的记载，七夕节包括如下习俗：
蛛丝卜巧：帝与贵妃每至七月七日夜，在华清宫游宴。时宫女辈陈瓜花酒馔列于庭中，求恩于牵牛、织女星也。又各捉蜘蛛于小合中，至晓开视蛛网稀密，以为得巧之候。密者言巧多，稀者言巧少。民间亦效之。[18]
除了蛛丝卜巧，《开元天宝遗事》还为我们描述了宫中搭建“乞巧楼”的习俗。
宫中以锦结成楼殿，高百尺，上可以胜数十人，陈以瓜果、酒炙，设坐具，以祀牛、女二星。嫔妃各以九孔针、五色线向月穿之，过者为得巧之候。动清商之曲，宴乐达旦。士民之家皆效之。
唐朝的七夕节在宫中尤为热闹，《天中记》卷五引《长恨传》曰：“秦人风俗，夜张锦绣，陈饮食树花旛香于庭，号为乞巧。宫掖间尤尚之[19]。”而且，许多著名画师曾为七夕作画，根据【唐】朱景玄《唐朝名画录》的记载：
张萱，京兆人也，尝画贵公子，鞍马，屏幛，宫苑士女，名冠于时。……
又画《贵公子夜游图》、《宫中七夕乞巧图》、《望月图》，皆多幽思愈前古也。[20]
唐代就有的“穿针乞巧”“蛛网乞巧”“鹊桥相会”等习俗，一直到现在，也还是七夕节的主要内容，因此我们说从汉代至唐代，七夕节已经初具形态，节日的主体也基本定型。
宋代，七夕节发展成为一个非常隆重的节日，无论是在宫廷还是在民间。如果说宋代之前关于七夕节的记录大都是关于宫廷庆祝活动的记录的话，那么宋代记录更多的是民间的七夕节。节日的前几天，人们便开始进行各种各样的准备活动。据《岁时广记》的记载，
东京潘楼前有乞巧市，卖乞巧物，自七月初一日为始，车马喧阗。七夕前两三日，车马相次，壅遏不复得出，至夜方散。其次丽景、保康、阊阖门外及睦亲、广亲宅前，亦有乞巧市，然皆不及潘楼。[21]
宋代的其他文献资料，如《东京梦华录》《醉翁谈录》《武林旧事》等著作中也有类似描述，即从七夕前三五日开始，街道上便车马盈市，人来人往，罗绮满街，热闹非凡，人们争相购买各种七夕节用品。宋代许多画家曾描画过七夕的习俗， 北宋画家燕文贵曾作《七夕夜市图》[22]，反映京城七夕节夜市的繁华景象。侯翼也画有《七夕图》，描绘了王公宅邸欢度七夕的场景[23]。实际上，当时不仅在京城，很多地方都有七夕乞巧的活动，【宋】刘克庄在他的《后村集》中描述了广州的七夕节：“瓜果跽拳祝，喉罗扑卖声。粤人重巧夕，灯火到天明。”[24]总的说来，宋代七夕节的活动主要包括求子和乞巧两大类。我们这里以宋代乞巧节习俗为例来谈七夕乞巧的生命传承。
乞巧楼
乞巧节到来之前，宫中和富家都要花费巨资搭建乞巧楼，唐代就有搭建乞巧楼的习俗，尤其是在宫中，“宫中以锦结成楼殿，高百尺，上可以胜数十人，陈以瓜果、酒炙，设坐具，以祀牛、女二星”[25]。宋代则更加普遍，“至初六日七日晚，贵家多结彩楼于庭，谓之‘乞巧楼’”[26]，“夫乞巧楼多以采帛为之”[27]。“《提要录》：世俗七夕，取五彩结为小楼、小舫，以乞巧”[28]。贫穷人家则要搭建乞巧棚。据《岁时广记》“乞巧棚”的记载：
《岁时杂记》：京师人七夕以竹或木或麻秸编而为棚，剪五色彩为层楼，又为仙楼，刻牛女像及仙从等于上以乞巧。或只以一木剪纸为仙桥，于其中为牛女仙从列两傍焉。[29]
宋代的乞巧楼非常普遍，以至于画师笔下的七夕乞巧图“皆为穿针缕、采绮楼、綉阁。又为美女错立，谓织女善女工而求者得巧”。[30]
穿针乞巧
七夕的晚上，女孩们最重要的活动之一便是穿针乞巧。“妇人女子至夜对月穿针，饾饤杯盘，饮酒为乐，谓之乞巧”[31]。乞巧用的针是特制的针，是专为七夕而用的，“其实此针不可用也，针褊而孔大”[32]，《吕氏岁时记》记载说：“今人月下穿针，实不可用，其状扁如篦子，为七孔，特欲度线尔”[33]。乞巧用的针则有鍮石针、金针、银针等，从形制上看则有双眼针、五孔针、七孔针、九孔针等等。【宋】朱胜非《绀珠集》中就有“七夕，宫人向月，以九孔针穿五色线”的记载[34]。【元】陶宗仪《元氏掖庭录》也有：“九引台，七夕乞巧之所。至夕，宫女登台，以五采丝穿九孔针，先完者为得巧，迟完者谓之输巧，各出资以赠得巧者”的记载。[35]
除了穿针乞巧，民间后来还有“浮针试巧”的习俗，又称“丢巧针”“投花针”等。“七月七日之午，妇女曝水日中，水膜生，投以绣针则浮，视水底针影，巧则喜，拙则叹矣。”[36]针的影子“有成云雾、花头、鸟兽影者，有成鞋及剪刀、水茹影者，谓乞得巧。其影粗如槌，细如丝，直如轴蜡，则拙征矣。”[37]如果看到的影子为“得巧”，女孩们会高兴不已，如果看到的影子为“拙”影，女孩们则会叹息不已。
种生乞巧
种生又称“生花盆儿”“种五生”，所用的器皿叫五生盆，宋代非常普遍。民众在七夕期间，“以绿豆、小豆、小麦于磁器内，以水浸之，生芽数寸，以红蓝彩缕束之，谓之‘种生’。皆于街心彩幕帐设，出络货卖”[38]。《岁时广记》有“生花盆”条，详细描述了“生花盆”的制作过程：
《岁时杂记》：京师每前七夕十日，以水渍绿豆或豌豆，日一二回易水。芽渐长至五六寸许，其苗能自立，则置小盆中。至乞巧，可长尺许，谓之“生花盆儿”，亦可以为葅。[39]
元代五生盆的习俗依然普遍，宋褧《燕石集》有詩：
晓凉门巷柳阴蝉，
九陌晴泥着锦韀。
到处帘栊尽相似，
巧棚人静五生蔫。
描述的就是这个习俗。作者曾经注曰：“七夕前数日种麦于小瓦器为牵牛星之神，谓‘五生盆’”[40]。人们将这种行为称之为“种生”，很显然带有“求子求育”的意思。妇女们希望借助于种子发芽来为自己未来的婚姻家庭生活讨一个好彩头。此习俗一直延续到明清时期，后世民间许多地方仍有七夕“处女用瓦器生五谷芽，供牛（郎）、（织）女，乞巧”[41]。
此外，宋代民间还有“种榖板”的习俗，即“又以小板上傅土旋种粟令生苖，置小茅屋花朩，作田舍家小人物，皆村落之态，谓之‘榖板’”。“种榖板”兼具祝愿丰收和生育的双重含义。清末仍有一些地区保留有此习俗，据胡朴安《中国全国风俗志》的记载：
广州风俗，綦重七夕，实则初六夜也。诸女士每逢是夕，于广庭设鹊桥，陈瓜果，焚檀楠，爇巨烛，锦屏绣椅，靓妆列坐，任人入观不禁，至三更而罢，极一时之盛。其陈设之品，又能聚米粘成小器皿，以胡麻粘成龙眼、荔枝、莲藕之属，极精致，然皆艺事，巧者能之。惟家家皆具有秧针一盂，陈于几，植以薄土，蓄以清泉，青葱可爱，乃女伴兼旬浸谷，昕夕量水，凭炎热天时酝酿而成者。[42]
乞巧果
七夕吃巧果较早见于唐代，根据【宋】庞元英《文昌杂录》的记载，“唐岁时节物，七月七日则有金针、织女台、乞巧果子”[43]。宋代七夕节期间的特制食物被称为“巧果”，或者“乞巧果子”“果食”等，《东京梦华录》有记载：
又以油面糖蜜造为笑靥儿，谓之“果食”，花样奇巧百端，如捺香方胜之类。若买一斤，数内有一对被介胄者如门神之像，盖自来风流，不知其从，谓之“果食将军”。
按照《岁时广记》的记载，这里所谓的“果食将军”就是七夕期间合糖面做成人形的食品，邻里之间可以相互馈赠。“此外，又于数日前，以红熝鸡、果食、时新果子互相馈送。禁中意思蜜煎局亦以鹊桥仙故事，先以水蜜朩瓜进入”[44]。宋代以后，一直到明清时期，甚至到当代，民间仍有七夕吃“巧果”的习俗。【清】顾禄《清嘉录》中有《巧果》条，描述了巧果制作的材料和方法：“七夕前，市上已卖巧果，有以面白和糖，绾作苎结之形，油氽令脆者，俗呼为‘苎结’”[45]。
祀 神
祀神是中国传统节日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中国民间逢节必祀神。七夕所祀之神无疑为牵牛、织女。前文我们谈到，魏晋时期，《西京杂记》中就有了“七月七日，其夜洒埽，于庭露施几筵，设酒脯、时果，散香粉于河鼓、织女”的记载。也就是说，中国传统的七夕节，不是为了纪念、感叹河鼓、织女之间的爱情，而是将牛郎、织女看做是天上的神仙。
古代的牵牛和织女是天上的两个星宿，一为牵牛，一为织女。根据《春秋元命包》的记载，“织女，主瓜果”[46]，“《佐助期》云：织女神名收阴”[47]，“《春秋运斗枢》：牵牛神名略，石氏《星经》云，牵牛名天关”[48]，“牵牛星，荆州呼为河鼓，主关梁”[49]。早期的文献资料中并没有关于牵牛、织女关系的描述。根据【晋】张华《博物志》中的记载：
旧说云，天河与海通，近世有人居海渚者，年年八月有浮槎，去来不失期。人有奇志，立飞阁于槎上，多赍粮，乘槎而去。十余日中，犹观星月日辰。自后芒芒忽忽，亦不觉昼夜。去十余日，奄至一处，有城廓状，居舍甚严。遥望宫中多织妇，见一丈夫牵牛，渚次饮之。牵牛人乃惊问曰：“何由至此？”此人具说来意，并问此是何处。答曰：“君还至蜀郡，访严君平，则知之。”竟不上岸，因还如期。后至蜀，问君平，曰：“某年月日有客星犯牵牛宿。”计年月，正是此人到天河时也。[50]
此说谈到居住在天上的牵牛、织女们，除了被看作是神仙外，关于牵牛与织女之间的关系，文本没有为我们提供更多的信息。根据《续齐谐记》的记载：
桂阳成武丁有仙道，常在人间，忽谓其弟曰：“七月七日，织女当渡河，诸仙悉还宫。吾向已被召，不得停，与尔别矣”。弟问曰：“织女何事渡河？去当何还”？答曰：“织女暂诣牵牛，吾复三年当还。”明日，失武丁。世人至今云织女嫁牵牛。[51]
这里也没有说明织女暂诣牵牛的具体原因，但是肯定是神仙之间的聚会无疑。至于民众将之理解为“织女嫁牵牛”，可能添加了一些想象的成分。但是无论如何，因为我们不知道的什么原因，七夕这一天二神要互相拜会，因此，人们才有机会向牛郎、织女许愿，或为富、或为寿、或为子、或为聪明、或为丰收。
由此我们可以感受到节日生命力之旺盛，做为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我们有责任将传统延续下去。
—注 释—
[1]【清】徐卓《节序日考》卷三引《岁时琐事》：“七月七夕为女节，陈瓜果，祀天孙，以乞巧。”清嘉庆刻本。
[2]【清】于敏中《日下旧闻考》卷一四八引《析津志》：“（七夕）请女流作巧节会，称曰女孩儿节。”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1983年，第2360页。
[3]【清】曹抡彬《（乾隆）雅州府志》卷五，：“七日晚看巧云，先期用水浸豌豆，令芽长尺余遗女儿，女儿摘取芽尖寸许，投水中，对月照之。或现针影，或露花影，相与为欢，谓之乞巧。北方以重七日为女儿节，江宁以此日为女儿节，蜀俗与江宁同。）清乾隆四年刊本。
[4]【清】徐卓《节序日考》卷三引《女红余志》：“双星节，七夕也。” 清嘉庆刻本。
[5]【清】王初桐《奁史》卷五八《事为门》二引《女红余志》：“双莲节，即双星节，七夕也。”又引《贾子语林》：“陈丰与葛勃屡通音问欢合末由，丰以青莲子十枚寄勃，勃坠一子于水，明早有并蒂花开于水面。勃喜，取置几头，数日始谢，房亦渐长。剖之，各得实五枚，如丰来数，自此乡人改双星节爲双莲节”。清嘉庆刻本。
[6]【宋】文天祥《文山集》卷一《御赐琼林宴恭和诗》：“奉诏新弹入仕冠，重来轩陛望天顔。云呈五色符旗盖，露立千官杂珮环。燕席巧临牛女节，鸾章光映璧奎间。献诗陈雅愚臣事，况见赓歌气象还。”又见宋程垓《书舟词·菩萨蛮》：“去年恰好双星节，鹊桥未渡人离别。不恨障云生，恨他真个行。”“牛女节”，謂七月七日也。四库全书本。
[7]【宋】陈元靓《岁时广记》卷二七，清十万卷楼丛书本。
[8]【宋】陈元靓《岁时广记》卷二七，清十万卷楼丛书本。
[9]【清】秦嘉谟《月令粹编》卷十二，清嘉庆十七年秦氏琳琅仙馆刻本。
[10]【唐】白居易《白孔六帖》卷四，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1]【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排调第二十五》，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2]【清】孔尚任《节序同风录》，清抄本。
[13]《兴平县志》。
[14]《临潼县志》。
[15]《石泉县志》。
[16]【明】彭大翼《山堂肆考》卷十二，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7]【唐】白居易《白孔六帖》卷四：“《尔雅》曰：河鼓，谓之牵牛。” 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8]【五代】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卷下，北京：中华书局，2006年。
[19]【明】陈耀文《天中记》，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20]【唐】朱景玄《唐朝名画录》，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21]【宋】陈元靓《岁时广记》卷二六，清十万卷楼丛书本。
[22]【宋】刘道醇《宋朝名画评》卷一，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23]【宋】刘道醇《宋朝名画评》卷一，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24]【宋】刘克庄《後村集》卷十二，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25]【五代】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卷下，北京：中华书局，2006年。
[26]【宋】孟元老《东京梦华录》卷八，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27]【宋】金盈之《醉翁谈录》卷四，清嘉庆宛委别藏本。
[28]【宋】陈元靓《岁时广记》卷二六，清十万卷楼丛书本。
[29]【宋】陈元靓《岁时广记》卷二六，清十万卷楼丛书本。
[30]【宋】董逌《广川画跋》卷一，清十万卷楼丛书本。
[31]【宋】周密《武林旧事》卷三，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2]【宋】金盈之《醉翁谈录》卷四，清嘉庆宛委别藏本。
[33]【宋】陈元靓《岁时广记》卷二六。清十万卷楼丛书本。
[34]【宋】朱胜非《绀珠集》卷一，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5]【清】于敏中《日下旧闻考》卷一四八引，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1983年，第2360页。
[36]李家瑞《北平风俗类征》引《舆地记》，北京：北京出版社，2010，第131-132页。
[37]【明】刘侗、于奕正《帝京景物略》。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1983年。
[38]【宋】孟元老《东京梦华录》卷八，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9]【宋】陈元靓《岁时广记》卷二六，清十万卷楼丛书本。
[40]《御定月令辑要》卷一四，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41]《和顺县志》。
[42]胡朴安《中国风俗》（原名《中华全国风俗志》）上编，北京：九州出版社，2007年，第281页。
[43]【宋】庞元英《文昌杂录》卷三，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44]【宋】吴自牧《梦梁录》卷四，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3年。
[45]【清】顾禄《清嘉录》卷七，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
[46]【明】孙瑴《古微书》卷七，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47]【南朝梁】宗懔《荆楚岁时记》，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48]【南朝梁】宗懔《荆楚岁时记》，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49]《太平御览》卷三一引《日纬书》，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50]【晋】张华《博物志》卷一十，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51]【南朝梁】吴均《续齐谐记》，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作者简介
王娟，女，北京大学中文系比较文学博士，美国伯克利加州大学民俗学硕士。1996年到美国印第安那大学民俗学系访学。现为北京大学中文系民间文学、民俗学专业教授。
代表作品：《中国民俗文化》《民俗学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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